| 曜 的个人资料我对你的爱罄竹难书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8/5/29 历史问题我的历史问题本来很简单的,如今却越来越复杂。最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交代一次,越交代问题就越多。可是我的那点故事,都一五一十地记录在博客上。而我的博客,专案组比我还熟。我担心如果老是讨论巴勒斯坦地位问题,会把中东和平进程给拖垮的。现在简直追悔莫及,头都大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2008/5/28 斗争到底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性格上的缺点和弱点,很多时候感到绝望和无能为力。我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感到痛心和羞耻。
然而我依然要和自己斗争下去。我不能容忍自己一再沉沦。从现在开始,严于律己。 河东河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几乎是全面地向西方发达国家,说白了也就是老牌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学习。知识精英标榜自己为精英的方式,主要是阅读舶来的西方思想界的“经典著作”(虽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只能接触到、也只能读懂这些著作的中译本),使用半通不通的欧化语言和颠三倒四生造出来的时髦新词写作,津津乐道他们在短暂访学期间对西方社会肤浅的观察。时至今日,四五十岁左右的专家学者——其中绝大多数占领了官场和学术界的重要位置,仍然以他们“了解西方”而倍感光荣,渴望因此得到别人的尊重,甚至将其作为自己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本钱。 而此前的三十年,即1949至“拨乱反正”、“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之前的三十年,则是这类知识分子一段惨不忍睹的伤痛回忆。他们被全面打倒,下放到“干校”和“牛棚”,被迫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更早的三十年,自1919五四运动至共产党夺取中国的三十年,则又是这类知识分子热情投身政治,试图用他们的言论和行为影响社会、影响历史进程的辉煌时期。 如今,随着大量年轻人如潮水般地涌向西方求学,在西方工作生活,深入西方的社会甚至主流,他们回过头来,开始自觉不自觉地同上一辈言必称西方如何先进、如何发达的“专家”、“学者”们划清界线,开始自觉不自觉地嘲笑那些(在他们看来)肤浅的观点,就连生活习惯都要区分开来。比如,在八十年代,“精英”以穿西装、跳交际舞、会用刀叉吃牛排为荣;现在留洋回国的年轻人,则对进必胜客吃匹萨、进哈根达斯吃冰激凌、或者进星巴克喝咖啡的人投以鄙视的目光。与只能用简单词汇交流的老一辈“精英”不同,他们中的有些人熟练掌握两门、三门甚至更多门西方国家的语言。所以上一辈过去对西方顶礼膜拜似的感慨,如今正成为新一辈的谈资和笑料。这些年轻人可能穿着十分简朴随便,背大书包、穿西服、脚踏休闲鞋骑自行车或坐公车地铁上下班,讲究吃有机食品甚至吃素,喜爱摄影或者户外运动,积极用参加志愿公益活动来表达爱心和承担社会责任。他们拒绝用穿着名牌服饰来包装自己,路易斯·威登的真品皮包在他们眼中和中国城的仿冒品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而毛泽东时代的绿色帆布挎包因为简便、实用,而且还有政治含义和复古气息,反而受到热烈的追捧。其中更有一部分,则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学习围棋、书法或者古筝,而不是国际象棋、油画或者钢琴。他们迫切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找自我认同,并在西方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获得一定的尊重。 精英意识和精英认同的方式正在发生改变。越是接近西方主流社会甚至上层社会的中国人,这种倾向表现越是明显。 其实,历史往往给我们留下一些有趣的细节,值得认真回味把玩。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知识界,西学功底最为深厚、最有资本在国人面前炫耀西方文明的首推辜鸿铭,而他则用匪夷所思的方式、顽固保存和推广旧有的、传统的学术和文化。辜鸿铭曾经在东交民巷使馆区内的六国饭店用英文讲演《中国人的精神》,说让外国人买票听挨骂,而且票价高过著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梅兰芳。而模仿斯宾诺莎《伦理学》写作《大同书》的康有为,跟他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后来,师从杜威、拿了正经美国博士学位的胡适,也带头搞起了“整理国故”的运动。而康梁、胡适的追随者们,还在狂热地鼓吹德、赛二先生,希望“唤醒民众”。 简单的说,过去三十年的一辈“精英”,以看到西方发达、文明而与读四书五经的旧文人相区别为荣;今天新兴的年轻一辈“精英”,则以更进一步看到西方的不尽如人意的一面,能够站在更高的高度来比较中西方文明优劣异同,而与老一辈精英相区别为荣。这种风气,在未来二三十年,恐怕将愈来愈明显。过去三十年来,老一辈西学精英所鼓吹的普适价值(或曰普世价值)将被戏剧性地颠覆;政界、学界的权力和资源分配,也将出现戏剧性地变局,中文、历史、国学有可能再一次成为显学。 用一句中国人的俗话来说,这就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注: 本文全篇用“欧化语言”或者叫做“翻译体”,模仿西方的中国观察家口吻写成。 更加明显的“翻译体”示例:……而且票价高过当时最著名的京剧家之一的梅兰芳。 本文仅供娱乐。 逝者已矣博客关闭十五天,深切悼念在汶川大地震中遇难的同胞。
个人的痛苦悲伤,在千万人的生离死别面前,微不足道。
经历生死,我们更加懂得什么才是自己真正珍重的东西。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今天恢复开放。 2008/5/11 心的归宿我虽然不信上帝,但若真有的话,我感谢他。
回顾自己这些年来的历程,许多不合常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诡异事情,如散落的珍珠渐渐串在一起,拼出一幅人生的图画来。种种小概率事件,布置之精巧,让人啧啧称奇。仿佛上帝事先设计,一切皆有安排。 若不是十年前初遇苏菲,我断不会动心如此,也就不会感觉到人生理想同世俗世界不可调和的紧张冲突,体会到什么是咫尺天涯。 若不是七年前莫明其妙的考研失败(感觉极似二次纽约律考,各项准备充分,可就是拿不下来),我断不会回到父母所在的高校,遇到陪我度过人生第一次低潮的女子,体会到另一类型的咫尺天涯,确信爱始终不能勉强。因了同样的际遇,我有幸遇到给我带来人生转折的两位“贵人”,先后两次把我从令人绝望的环境中拯救出来,才能够远渡重洋,踏入法学院的殿堂。在华盛顿,我偶然窥见上流社会的交际、发现隐秘政治的运作,才促使我全面反思此前二十年逐渐形成的信仰、观念,打破自由主义宪政神话,重新评估一切价值。 三年前开始的对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子的追求,可以看作是我对自己精神世界最激烈的背叛和对世俗世界最接近的妥协。因为她“聪明漂亮,成熟而不失其天真的一面”,知书达理,谈吐不凡,让我感叹“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几乎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的一切理想。而且由于策略得当,情报准确及时,从而顺利避过种种暗礁,闯过无数险滩急流。我们一步步接近,无限接近,可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用尽一切办法,尝试了很多次,却始终无论如何也捅不破。我们人生的轨迹,就像两条异面曲线,看似交汇,其实交错——或许是因为缘分不够,或许是因为我们价值观内在的冲突和不同的理想追求。 所以,这两年来,我不仅仅是身边缺一个女人,而是时刻交替处在类似失恋的痛楚和即将失恋的焦虑之中,处在即便恋爱成功也可能同床异梦、貌合神离的怀疑之中,处在可能全面否定自己精神世界和价值观念的绝望之中。短暂的甜蜜过后,回味起来却是无尽的苦涩。这一段经历,将我折磨得不成人形,也促使我体会到第三种类型的咫尺天涯。对此,我着墨一向谨慎,写得极其隐晦。那些短小而突兀,让人一头雾水的日志,大多与此有关。
由于这种心灵的煎熬,为了转移注意力和宣泄情感,加上对世界的好奇和对知识的渴望,我广泛阅读,认真思考,勤奋写作。为了一篇文章,常常废寝忘食,日夜颠倒。第一次纽约律考失败,即与此有关。而那次失败,又多给了我半年的时间,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陷得越来越深。 若不是这些文章,这些在极端环境下所做的思考,这些苦苦的挣扎和痴心的追求,将我的本性一点点压榨出来,我断不会发现和确信我真正渴望真正追求的东西,也不会打动一个对我关注良久,在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讽刺的是,若就世俗的眼光看来,我真是走到人生的低谷,遇到完全的挫败。一无所有,一文不名,前景黯淡,实力欠缺,不值得任何稍有见识的女孩子托付终身。可惜这个女孩子背景之“优秀”,境遇之“优越”,只怕要让很多读者跌碎眼镜。 经历了多少痛苦绝望,我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或者用她的话来讲,“萝卜掉到坑里了”。爱情突如其来,仿佛江河决堤,潮水瞬间将我包围。我终于体会到渴望多年的那种心心相印、同心同德,那种精神上的契合:仿佛彼此已经认识了许多年。两个人都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和勇气,去迎接未来。人海之中,遇见了彼此,我们的生命因而完整。 也许从此以后,我就能够放心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理想,而不再为背后的虚空而惊恐担心。只要我的心安定下来,这世上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曾经给我关心帮助、鼓励支持、批评规劝、讥笑嘲讽的所有人,谢谢你们。 如果这世界有上帝的话,我感谢他。
Quote from Steve Jobs,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2005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你们的时间很有限,所以不要将他们浪费在重复其他人的生活上。不要被教条束缚,那意味着你和其他人思考的结果一起生活。不要被其他人喧嚣的观点掩盖你真正的内心的声音。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勇气去听从你直觉和心灵的指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此句或译“求知若饥,虚心若愚”,或译“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查后者原文出自屈原《卜居》。均各精当,典雅贴切。)
张韶涵:隐形的翅膀
许美静:阳光总在风雨后
罗文/甄妮:一生有意义
梅艳芳:亲密爱人 2008/5/9 性格命运征衣染满风尘色,书卷浸透古墨香。
自古成王败寇,如今愿赌服输。我不相信“失败的英雄”这种鬼话,也不肯接受“此天亡我,非战之罪也”的托辞。行吟泽畔,自刎乌江,悲剧虽然让人荡气回肠,但戏中主角的命运却让我望而生畏。美则美矣,但是仅供观赏。落幕以后,是要深深地引以为戒的。 十年前读复旦中文系章培恒、骆玉明主编之三卷本《中国文学史》,印象最深的是著者分辨文学家和政治家气质的不同,得出结论说,大凡文人要有成就,性格就不适合做功名上的事情。所以文章写得越好,事情越容易做砸。文学家都是郁郁不得志的,这是自古如此。而政治人物若想成功,就免不了要讲究阴谋手腕,铁石心肠,自然也就高雅不起来。 任何看似偶然发生的事情,背后都有复杂而久远的历史。我形成今天这种看问题、做事情的方式,与自己这些年,特别是青年时读的书有关。我读的书偏文史哲,且注重中国的传统。有些书不是不能读,只是我读得太早了,在青春期形成世界观的时候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年纪轻轻,就在那里伤春悲秋,感叹人生如梦,自我陶醉,以为相当风雅,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须知世上做事成功的,大都讲究实用主义,而不是做事情的美感。所以我痛恨文人,嫌他们迂腐而不自知,其实是对自己深恶痛绝。 性格决定命运。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容于世,想要挽救自己,已经将近十年了。这十年来总在设法改变,直到做了律师,才好了一点。可是到华盛顿不过几天,就彻底现了原形。如今却是病得越发沉重了。 这几年总想找一个人,既能宽容我的这些毛病,又能给我以适当的制约平衡。可是女的若是理性冷静了,又哪里会看上我这种感性多情的男人呢。如果没有人能包容我的这些缺陷,我还是只好自己拼命改正以适应残酷的生存竞争。但是这种自己跟自己作斗争的事情,好像抓着头发想要把自己提起来,实在是大不易啊。 2008/5/8 折戟沉沙考试结果出来,居然又栽了,真是很对不起观众,自己也觉得不是事,应该幸灾乐祸一下了,于是简直笑岔了气。
该做的工作已经做完,平生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结果结局如此。看来自己真是不成器,连这么一个标准化考试都搞不定。那就只好缴械投降,从此退隐江湖了。
虞姬,我的虞姬呢?
预备,唱:
力拔山兮气盖世…… 2008/5/7 忐忑不安再有十几个小时,就可以查到今年二月纽约律考的结果了。如今心下慌乱,忐忑不安。好像在等候命运的判决,又好像被绑缚在刑场上,等着刽子手手起刀落的那一刻。
如果说去年七月考试失利,多少还有些借口的话,这次如果再不过,就再也怨不得别人了。只好承认自己不行,不够优秀,没有本事。自己已经尽力,结局不过如此。从今往后,把过去争强好胜的心都淡了,简简单单地生活,负起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也不敢有什么奢望了。 生活总要过下去,脸皮总要厚起来。对生活妥协,对自己不妥协。 我不求谁的安慰,不求谁的可怜。我只求为我付出牺牲过的人,能够宽恕我的过失,原谅我的错误,接受我的忏悔。也许我的些微成功,会换来她的一丝欣慰。可是我没有做好,把人家的恩情都辜负了! 我现在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偏偏身边又没有一个人陪,觉得人生了无趣味。回顾自己的一生,真是多少颠倒、错乱与荒唐。可是没有机会改过了! 一枕清霜上月在DC,有兄长提到钱钟书的《围城》。上周末在NJ,又有朋友说到这几年的若干轶闻趣事,当时就感觉有如《儒林外史》。这两日,把这部书搜出来,细细地看。十年前稀里糊涂看不明白的地方,如今竟如雪镜一般,照得细致分明。多少年来形形色色的人物故事,一一想来,颇能印证。而自己身上,也有许多可笑、可悲之处,免不了唏嘘感叹一番。
写《丑陋的中国人》的柏杨老头子死掉了,可惜的是他的文章至今不死。读那一部书的时光,算来总有十多年了吧?辗转了半个地球,浪费了无数光阴,总还是脱不了这个大酱缸,染得自己一身毛病。其实这世界,又有哪一块去处是干净的呢?正应了“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句俗话。
十年前,视克林顿为自己的偶像,其实最羡慕的是他讨得希拉里这样一个聪明漂亮又能干的好老婆,更觉得希拉里胜他十倍。如今看到希拉里在一帮愚民面前被奥巴马欺负得够呛,还有人说她是loser,真是黄钟毁弃,人心不古,不禁把这功名的心都看得淡了,又想起《好了歌》及其解注,杨度调寄西江月的那首词,和昆明滇池大观楼孙髯翁的天下第一长联来: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围香稻,万倾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列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2008/5/6 心的方向这个题目前后拟了好几回了,总是没法落笔,今天胡乱写一点。
人生中顶重要的一些事情,还是记录下来比较好,虽然旁的人不一定有共鸣。
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事情陆陆续续都冒出来,或即将冒出来了。经过一段混沌不清的时期,我的人生轨迹逐渐变得清晰。我似乎又找到了心的方向,可以去面对和承受一些东西了。虽然前路有很多很多的不确定,但我也只有头也不回地走下去。该来的总会来,这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任何看似偶然发生的事情,背后都有漫长而复杂的历史。关于人生、理想、事业和爱情,我最近想了很多,也跟很多朋友交换了意见,认识到一些十分寻常的道理。很多精彩动人的故事,没法一一记叙,只好存在心里。
就社会一般标准来看,我也许做得很不好。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就算失败,也只能不怨天,不尤人,一切全怪自己。倘若侥幸顺利,我不会感到喜悦,只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管怎样,都要擦干身上的血迹,继续前进。
凡我争取的,终究要放弃。凡我得到的,都不会珍惜。万物如流沙,从我的指间流走,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然而,人生不就是一场空虚么?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
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
浊酒三杯沈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