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曜's profile我对你的爱罄竹难书PhotosBlogLists | Help |
|
6/29/2008 缠中说禅调寄《临江仙》
浊水倾波三万里,愀然独坐孤峰。龙潜狮睡候飙风。无情皆竖子,有泪亦英雄。
长剑倚天星斗烂,古今过眼成空。乾坤俯仰任穷通。半轮沧海上,一苇大江东。 这首临江仙,非常之有境界。作者“缠中说禅”的才学,让我十分佩服。学贯中西,博通古今的人,我今生总算是看见了。非常欣喜,又非常失落。
我知道自己很不聪明,又没有受过一流的教育。现在回过头去看,过去读过的书,极少数除外,基本上都是垃圾。这一两年,幸好我不要命地读书,每天阅读量大概有一二十万字吧,才算是渐渐把这些垃圾呕吐出来了。而要达到缠中说禅现在的水平和成就,今生恐怕是不可能了。
把年轻时的偶像打破,神话揭穿,解决困扰自己二十年的疑惑,这对我来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写的了。唯一出路,还得拼命读书。本博客考虑冷却直至关闭。不想再丢人现眼了。
因为这个博客,认识了一些朋友,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这个博客的历史使命,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再保留下去,没什么意义了。谢谢朋友们的错爱,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
附:缠中说禅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chzhshch 6/27/2008 美丽心灵郑重其事地向各位朋友推荐“美丽心灵”的博客。
我曾经在本博客上转引过他所作的《一场不为人知的金融战争:苏联·俄罗斯金融战役》。他的博客上,除了《货币长城》,还有很多即兴创作的荒诞故事、诗词、杂文随感评论……而且语言诙谐,风趣幽默,特别符合年轻人的阅读习惯。
下面是“美丽心灵”在一篇博文的评论部分所作的不起眼的回复,让我非常感动。
偶没有钱,但偶和大大们一样,有一颗平等的灵魂。偶用青春书写文字,偶要写经典,小美素个偏才,有这样一个机会,该给社会留下些个东西。历史上,粉多传世的东东,都素这类偏才留下的,可他们一般生活都比较贫苦,这里面不完全素社会的因素,这些仍都比较执着,所以能够全身心地投入事业,也愿意说真话,这样就造就了偏才的困境,这些人只要放弃理想和操守,凭借他们的天赋,都会如鱼得水,可老天爷给这些仍一些特殊的天赋,也给了他们一颗善良的心,这些偏才能否闪光,却全看在什么社会了,在什么历史阶段了,就看能否遇到珍惜他们的伯乐了。
小美就素一颗小星星,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中并不显眼,但偶也在努力的闪烁这光芒! 附:
附:
小美所作打油诗一首,题为《三十里古庙》,境界很高。原文见《货币长城》扉页 雪夜迷踪古庙堂, 苦笑乞儿求热汤, 临山当见千里景, 孤舟独享闲时光。 6/24/2008 语言工具余英时有一言,十分有名:“不通英法德,不谈文史哲”。很多人奉为至理名言,我却不大以为然,认为在“文史哲”前面,至少应该加上“西方”二字作为定语。孔子老子就不说了,宋朝的理学家朱熹和明朝的心学家王阳明就不懂英法德,照样打通了文史哲,对不对?
其实余英时作为历史学家,在很多近现代史的重大问题上(比如六四)的认识就很犯糊涂,我觉得他的眼光很成问题,所以不大看得起他。“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个人在现实问题上的偏颇,决定了他在学术问题上的幼稚。国内崇拜余英时的人,可能很少知道他是独立中文笔会的一面旗帜,而独立中文笔会又是个什么性质的东西。 6/23/2008 两件大事我有个兄弟说,男人一生就两件事:拼命地干事业和拼命地干女人。这句话虽然俗,但是我相信信奉者绝对不少。不以为然的人当然很多,但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不以为然。就在口诛笔伐的人当中,说不定就有热忱的身体力行者。
我对此的归纳有所不同。我说人一生两件大事:做菜和做爱。夫人说这句话不错,我想这是因为比较文雅也比较贴切的缘故。
当然了,其实这也算不得是我的原创。因为古人早就说过了:“食色性也”。又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既然人之大欲“存焉”,那当然就是人生的两件大事了。
虽然是一样的意思,但文言文不愧为文言文,文绉绉的感觉就是不同。所以,加强一点古文修养,看来还是很有好处的。 6/14/2008 普世价值本文是对唐逸2007年8月发表在南方周末上的《什么是普世价值》一文所作的评论。
我本来以为文章的作者只是一个无名小辈。查了才知道,原来唐逸老先生1933年出生,195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退休前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基督教研究室主任。
我曾经在《意见分歧》和《捍卫真理》两篇文章中探讨过,用一个价值体系来衡量另一个价值体系,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这个作者先假设自由是普世价值,然后再在这个预设的前提下去论证自由是普世价值;跟先假设上帝存在,再论证上帝存在一样,有什么区别呢? 不同的价值体系,都会有一些本体系内部核心的价值;在自己这个体系中,被看作是普世价值。脱离了这个体系,就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了。这才有所谓文明的冲突。把某一种价值体系当作普世真理,实际上是一种文化中心主义。目前主要就是西方中心主义。从殖民地时代算起,这历史也有好几百年了。所谓“以西人之是为是,以西人之非为非”是也。 什么是“普世”,或者曰“普适”?无非是说普遍适用,“放之四海而皆准”而已。这个“放之四海而皆准”,可就好玩了。至少三十年前,“马克思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还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中美上海公报中讲“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这个“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也可以算是“普世价值”的一种,而且在六七十年代的号召力很不得了,比自由主义“普世”多了。再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在上千年的历史中被视为理所当然。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民以食为天”,“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更是最最基本的普世价值。 就是在西方,自由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普世价值。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时的罗兰夫人就曾经说过:“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可见在以“自由、平等、博爱”为旗帜的法国大革命时期,这样一个革命家,对自由也是不那么感冒,不当作是普世价值的。而在法国大革命以前,在欧洲漫长的中世纪,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万能的上帝,恐怕才是更加“普世”的价值吧?在马克思主义看来,在人剥削人的制度彻底消灭、共产主义彻底实现以前,历经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自由这个玩意儿,何时成过任何一个阶级社会的普世价值呢?用马克思主义来衡量自由主义也许不对,用自由主义来衡量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其他价值体系,难道就对了么? 在人文社会这个领域,根本就没有,也不可能有所谓普世价值。但是,所有人又都声称自己坚持的是普世价值。看穿这一点不难,随便读一本西方哲学史就成。这个作者书读得不少,西方哲学史显然是读过的,怎么文章会写成这样呢? 作者好像并不糊涂。他已经料到别人可能的疑问,所以从普世的拉丁词根开始,很小心地定义了“价值”,区分了“普适”与“普世”。这是什么?这就是所谓争夺定义权了。就连国际大专辩论会的教练手记里面都会强调,一场辩论归根到底就是争论定义权的斗争。(按马克思的话来说,哲学家们只是“解释”世界。)在一定的定义之下,确定了一个概念的内涵与外延的情况下,得出一定的结论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了。但问题是,别人凭什么要接受你的定义?当别人连你讨论问题的共同基础都不存在,也就是大家在基本概念上都没有取得共识的情况下,谁又能说服谁呢?你说再多的普世、普适,不也只是做了大量缺乏推理论证的assertion吗?正是认识到大家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也就无法讨论,西方哲学发生了“语言学转向”,而这个转向已经有几十年了。西方历史学的前沿都放弃了价值判断,改搞“文本分析”了。法哲学领域,也新兴了法解释学。这个作者还在那里大谈十七十八世纪的东西,把自由当作普世价值,不觉得自己已经落伍,不合时宜了吗? 6/7/2008 爱的承诺一个人,无论他多么杰出、多么优秀,甚至于多么伟大,如果他的世界不能同你分享的话,他的一切,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呢?
我个人以为,爱是一种感情,一种感觉;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一个答案,一份承诺。尤其在天崩地裂、沧海横流的时候,爱是相依相偎、不离不弃,共同面对、共同厮守的承诺。这个承诺不能欺骗不能伪造,唯有发自内心、心甘情愿。所以说爱不能勉强。
在细节上过于精明的人往往缺乏大局上的智慧。无论怎样精密设计和精确调校的动态耦合器,都比不上水乳交融、心心相印来得安全可靠,准确快捷。 秀外慧中连续三天,三个女孩子的生日。
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对我的世界都曾发生重大的影响。时间的跨度,前后差不多十年。正是这些内心高贵、外表优雅,行止见识皆在我之上的女孩子,让我看到世间的美与智慧,并照见我的污浊、卑怯和渺小。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女孩子最可宝贵的是心,而这绝不是钱可以买到或者堆出来的。
钱可以买到的只能是妓女。钱可以堆出来的最多是花瓶。就算空有人的外形和肌肤的触感,也不过是关键部位可以拆下来冲洗的仿真娃娃而已。
因为仿真娃娃是没有心的。至少没有一颗真的心。 6/4/2008 占个地方挖坑。想好了再填。
0612更新:国家开始在有计划有步骤地公布有关六四的历史文件和资料。人民日报四二六社论和陈希同事后向人大做的报告,已经可以在新华网上检索到。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动向。 6/1/2008 纪念六一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查了一下资料,这个所谓的“国际”儿童节,源于1949年,也就是冷战开始不久后(一般认为冷战开始于1945年),一个所谓“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的非政府组织,在莫斯科开的一次理事会。据说因为德国法西斯在开会前七年的1942年6月,毁掉了捷克的一个村子,把男人和婴儿杀死,把妇女和儿童押往集中营;所以会上“中国等国家的代表愤怒地揭露了帝国主义分子和各国反动派残杀、毒害儿童的罪行”,“为了保障世界各国儿童的生存权、保健权和受教育权,为了改善儿童的生活,会议决定以每年的6月1日为国际儿童节”。
那么,看来这个儿童节倒应该是祭奠凭吊的日子,而不是“穿上节日的盛装”,“载歌载舞”,大举庆祝一番。
附带说一下,这个“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默默无闻,除了搞了个儿童节出来,这么多年(半个世纪)好像就没干过什么事情。如今连自己的网站都没有,比国际同性恋协会(ILGA)都不如,也不知是死是活。
儿童节也就罢了,同样“国际”的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和五一“国际”劳动节,都是源于美国工人不堪忍受资本家的盘剥压榨,起来反抗而闹出的历史事件。美国搞民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居然在这么“完善”的民主制度下,还有人的权益得不到保护,要采取这样激烈的方式来引起社会的关注,拒绝被民主搞:似乎很不符合代议制民主的理论模型。(难怪美国不庆祝三八和五一,估计是觉得没面子吧?)当然咯,那是发生在百多年前的事情。不过事情发生的时候,美国也“民主”了一两百年啦。何况这两三百年,美国的宪法基本上就没变过。写《论美国的民主》的那个托克维尔,他死得时候,这些事情都还没发生呢。
美国的工人运动、左翼运动、社会党共产党运动,在历史上潮起又潮落地走了一圈,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中国的大学和研究机构里面讲到美国政治的时候,还在念《联邦党人文集》和《论美国的民主》。可是没见到谁研究中国政治,在那里天天翻什么《汤誓》的。
美国共产党如今式微得不行,动静可能还没有法轮功大。后者至少天天在纽约的中国城街上发传单,风雨无阻,非常执着。但是当年红色运动风起云涌的时候,共产党也着实风光过一阵。夸张一点说,美国差一点就被和平演变了。不过后来出了麦卡锡啊,跟反恐似的,别看共产党势力那么大,一下子全完了。(也没听说他们包围白宫啊?)如今美国人连五一“国际”劳动节,那个纪念芝加哥工人大罢工的节日都不庆祝啦!说到共产党,跟中国人说到法轮功似的。你说美国这么好的宪政民主,又是《联邦党人文集》垫砖又是《论美国的民主》添瓦的,他怎么就出了麦卡锡呢?还“主义”?
上一回合的冷战结束,也快要有二十年了。但是,只要不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旧秩序依然存在,冷战的阴魂就不会自行消散,总有一天要卷土重来。
3.14事件以后,很多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对西方媒体的表现感到震惊和无法理解。其实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当年对付苏联东欧,后来对付伊拉克,今天对付伊朗、缅甸的时候,一样的手法,不都是这样的吗?他们何曾改变过一丝一毫呢?非典、雪灾和地震检验了中国的应急体系,结论是基本上“还在”、“还能用”;3.14事件小试了西方“自由”媒体的宣传机器、联动机制,结论也差不多。这次效果不好,是因为外在的环境变了,不是他们的机器自己失灵。结果中国人一看,我们都不讲意识形态不搞阶级斗争好多年了,谁反对谁就是“文革遗孽”,可是帝国主义的“亡我之心”,它怎么就还是不死啊!
所以,从冷战的意义上讲,纪念一下六一“国际”儿童节(不是庆祝),还是蛮有意义的。 |
|
|